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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评社评:岛内反中民意“主流化”的警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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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民意基金举行2月民调发表会,董事长游盈隆解读民调。(中评社 黄筱筠摄)  

中评社香港3月3日电(评论员 束沐)经过一个多月的持续奋战,大陆的疫情阻击战取得了积极成效。“武汉保卫战”已经迎来胜利曙光,而湖北以外各省市的新增病例清零或维持在个位数,沿海地区、特大城市的防疫重点开始从控制社区传播到严防境外输入,复工复产大幕全面拉开。 

然而,就在大陆内部防疫形势明显好转,疫情开始考验西方各国社会治理的当下,台湾舆论仍然充斥着各种对大陆防疫工作的偏见、谣言、嘲讽和辱骂。绿营政客名嘴长袖善舞,各界有识之士忧心忡忡。近期岛内出现不少急切呼吁:两岸民间情感似乎“一去不回”,莫再让两岸从对立走向对撞! 

之所以出现上述担心和焦虑,主要原因是经过2020选举民进党以817万票胜选,再加上新冠肺炎疫情触发的两岸政治摩擦以及民意互疑与对撞,“反中”似乎已经被操作为岛内社会的“主流民意”。相对于过去这只是岛内“台独”势力及其支持者操作出来的民粹浪潮,反中民意的“主流化”集中体现在三个方面: 

第一,岛内出现了“反中扩大化”的现象。过去作为政治议题的“反中”,主要受到绿营和“台独”势力操弄,将其作为对内政治斗争、谋取政治私利的工具。而“反中”的攻击对象主要集中在大陆、岛内蓝营、统派以及对两岸关系持友善态度的政党团体。然而,经过过去一年绿营大搞所谓“反渗透”、“抓代理人”,再加上此次肺炎疫情,“反中”对象从传统政治个体扩大为一般社会群体,例如大陆台商、陆配、赴台陆客、在台陆生等。近日“绿委”发起的健保修法就是“反中扩大化”的产物。 

第二,蓝营两岸路线出现了保守化倾向。选后蓝营内部以“路线辩论”为名,出现了不少否定“九二共识”,甚至不排斥“反中呛中”的声音,这些讨论一直延续到正在进行的国民党主席补选。诚然,败选的国民党急需检讨反思、调整优化政策论述,但两岸路线成为众矢之的,主要反映出蓝营两种心态:一是病急乱投医,天真的认为国民党只有模仿民进党“亲美远中”才能摘下“红帽子”;二是自暴自弃,觉得与其夹在两岸之间总是充当“冤大头”,不如放任红绿硬碰硬对决。 

第三,恶质民粹反噬蔡政府两岸政策回旋余地。岛内各界民意对两岸关系的前景当然有着这样那样的声音和主张,但民进党为了一己政治私利,点燃了仇陆民粹之火。从此次疫情爆发以来赖清德、陆委会相继因两岸议题被绿色网军“出征”,就可以明显看出民进党已经尝到引火烧身恶果。柯文哲曾经做过“狗摇尾巴和尾巴摇狗”的比喻,来警惕民粹绑架政策的后果。近期,已有绿营人士对今后两岸关系表现出强烈担忧,正是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汪道涵先生早在20年前,就深刻总结出“求和平、求发展、求安定、求身份”是台湾的主流民意。事实上,前三个“求”放之四海而皆准,代表了台湾民众对美好生活向往的朴素期待,而两岸交流合作、良性发展也的确能保障台海和平、经济发展、社会安定,这是连民进党都不敢挑战和否认的。但第四个“求”,即“求身份”,正是因为困扰两岸关系的深层次矛盾无法解决,成为了当前反中民意“主流化”的推动力。 

如何看待“求身份”,就涉及到对“台湾意识”概念的理解。大陆领导人曾经定调,爱乡爱土的台湾意识并不等于““台独”意识”,但大陆一直有人认为台湾意识就是““台独”意识”,而绿营也千方百计将台湾意识与“台独”挂钩。不过,需要注意到的是,经历20多年来台湾选举政治社会化影响,岛内现有的“台湾意识”似乎已经与“中华意识”彻底割裂开来、日益对立起来。新一代台湾年轻人中,虽然大部分人并不排斥“中华民国”一系列符号象征,但这些符号背后的叙事却完全去脉络化,即“去中国化”,而民进党正是以此为基础建构出一个“中华民国台湾”的概念,这就是选后赖清德“中华民国新生论”与蔡其昌“民进党接手中华民国论”的潜台词。 

中华民族是具有广阔胸怀与博大包容性的命运共同体。历史一再证明,征服与恐吓只会带来更深重的切肤之痛。决定两岸关系走向的根本因素在于大陆自身的发展与进步。面对岛内反中民意“主流化”的危险倾向,面对如此充满对抗性的“台湾意识”,恐怕还是需要战略定力与历史耐心,以融合发展为路径、以心灵契合目标,逐步弥合裂痕、抚平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