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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教授:台湾做美围堵中国代理人将是悲剧

中评社香港10月19日电/台湾大学教授黄光国在中评智库基金会主办的《中国评论》月刊10月号发表专文《“围堵中国”的代理人》。作者认为,蔡政府随着蓬佩奥的“魔笛”起舞的时候,千万不要忘记:2014年,米尔斯海默重新出版其《大国政治的悲剧》,特别加了一篇附录〈向台湾说再见〉。“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当台湾付出一切代价,最后的结果却是“真心换绝情”,那才是真正“大国政治的悲剧”!文章内容如下:

一、庞培欧演讲意在何为

2020年7月23日,美国务卿庞培欧在尼克森图书馆以“共产中国与自由世界的未来”为题发表演讲时表示:“中国不是正常国家”,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是“破产集权主义意识形态的真心信奉者”,解放军不是正常军队,“解放军维护菁英统治与扩张帝国主义,本意不在保护人民,中共不会自己改革,美国面对中共时应不信任且要核实”。

庞培欧表示,若想要有个自由的二十一世纪,而非习近平梦想的“中国世纪”,就不能再靠与中国盲目交往的旧模式,“绝不能持续也不能重回”。美国将持续在南海与台湾海峡,强化自由航行。他说:“自由世界若不联手改变中共,将等着被中共改变;自由世界应与中国人民合作,改变共产党。” 

庞培欧以美国国务卿的身分公开做这样的演说,当然引起各界的重视。国际社会及美国外交、学术界对这项演说评价极低,除了批评他“脱离现实”外,并指出许多事实与逻辑谬误。例如: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会长哈斯在《华盛顿邮报》发表专文,嘲讽身为美国首席外交官,庞培欧缺乏外交素养,更质疑他不瞭解中国、尼克森总统及美国外交政策。在一片负评中,唯有台湾的民进党政府依然在第一时间表示感谢及支持之意。

如众所知,今年十一月,美国将举行总统大选。特朗普为挽救他低迷的选情,唯一的策略就是“全力攻击中国”。庞培欧在这个关键时刻,做这场“荒谬”的演讲,当然有其用意,蔡英文政府随之附和,更值得我们详加分析。

庞培欧这场“荒谬”的演讲充分反映出当前美国对于中国的基本态度,也彻底表现出美国当权派的“白人中心主义”。如果说“中国不是正常国家”,那美国是个“正常国家”吗?

二、“新自由主义”

美国从1980年的雷根总统时代,开始推行以市场作为基本教义的“新自由主义”,把美国搞成极端贫富悬殊的社会,现在美国人口中0.1%的超级富豪,拥有全国20%的财富,0.9%的人享有另外的20%,9%的人再占40%。其余90%的人,祇能分配剩下的20%。

新自由主义使美国将国民健康全部交由私人保险公司处理。财富分配悬殊,使美国有三千五百万人口买不起任何健康保险,四千万人祇能买部分保险。保险公司为了增加收入,将一个人的身体切割成许多部分,出售“包裹式”(package)的保险,“保头送头,保牙送牙”。对于没有投保的部分,对不起,医院一概不予受理。这种“剥削穷人,服务富人”的医疗制度根本经不起考验。在今年三月初,当特朗普发动口水战批判中国“隐匿病情”、“不诚实”,制造“武汉病毒”或“中国病毒”的时候美国几乎还没有什么确诊病例,然而,由于美国政府的无能,新冠肺炎的确诊数和死亡数也一路飙升,到了七月底,确诊数超过四百万,死亡数也超过十五万,(截至十月三日,美国确诊超过750万,死亡数超过21万)而成为世界第一。请问:这叫做“正常国家”吗? 

三、“中国文明党”

任何一个国家如果执意以自己国家作为标准,来看其他国家,都会觉得自己“正常”,而其他国家“不正常”,这就是社会心理学中所谓的“我族中心主义”或“自我中心主义”。庞培欧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刻意挑起个话题,企图制造“中共政权”和“中国人民”的对立呢?

今天中国共产党有九千多万党员。从一般西方国家的标准来看,似乎“不太正常”。可是,对中国文化有深入瞭解的外国人都知道: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举例言之:

2020年4月,纽约出版了一本新书,题目是《中国挑战美国首位:中国赢了吗?》(The Chinese Challenges to American Primacy – Has China Won),作者马凯硕(Kishore Mahbubani),是出生在新加坡的印度信德族人,目前为新加坡的外交官和学者,曾经担任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院长、新加坡常驻联合国代表,并曾轮值担任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主席。他身为印度人,是这场文明对抗的“第三者”,又长期在中、西文化交会之处的新加坡工作,所谓“旁观者清”,他在书中提出的重要论点,很可以用来说明今天美国政客的居心何在。

马凯硕在书中指出:对大多数美国人而言,像美国这样一个自由开放的社会,全世界最强大的民主国家,跟中国这样封闭的共产主义社会竞争,视觉不可能会输的。大多数的美国人认为:美国一定会赢得与中国的地缘战略竞争。就好像它在世界第二次大战击败德国和日本,在冷战中击败苏联那样。 

然而,马凯硕认为:中国不是德国、日本或前苏联。美国相信他们将轻易击败共产主义中国,就像他们击败德国、日本和苏联那样,挑战是同一等级的。这个假定是错误的。美国的人口和资源确实优于它以前的对手。中国的人口是美国的四倍,更重要的,中华文明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连续不断的文明。美国不是在与不合时宜的共产党竞争,而是在与一个世界上最古老、最强大的文明竞争。当一个强大而坚韧的文明恢复了元气,它具有巨大无比的能量。

西方人的心里长期潜藏着对“黄祸”的深沉恐惧而不自觉。对中国的竞争很容易引起与“非高加索人”斗争的情绪性反应。在华盛顿政治正确的环境下,任何战略思想家都不敢说出“政治不正确”的实话。

在任何重大的地缘政治竞争中,理性和清醒的一方总会胜过自觉或不自觉地受情绪驱使的一方。美国对中国的反应已经深受其潜意识情绪的驱使。特朗普总统的“国家安全”顾问麦可马斯特将军(H. R. McMaster)说,美国与中国之间的斗争归根究柢是“自由开放的社会对封闭独裁制度”的斗争。马凯硕指出,此说如果属实,那么所有“自由开放的社会”都应该同样感觉到中国共产党的威胁。全球最大的三个民主国家,有两个在亚洲,即印度和印尼。但他们都没有感受到中国意识形态的任何威胁。中国不像前苏联,他们从来不想要挑战或威胁美国的意识形态。把新中国的挑战视同旧的苏联,美国犯了“以昨日战略打明日战争”的典型错误。美国的战略思想家必须找到新的分析框架,来瞭解他们跟中国竞争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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