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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党过河拆桥懒理弃卒死活

星岛环球网消息:《大公报》报道,港珠澳大桥于今年十月底正式通车,但众所周知,大桥工程曾因一宗环评司法复核而延误,公民党被指是司法复核幕后黑手。这场官司,公民党浪费的不止是香港人的公帑,还害惨了司法复核原讼人、东涌居民朱绮华婆婆及其家人。《大公报》记者发现,公民党义工、现年74岁的朱绮华不幸患上肠癌,但入院多日除了家人之外,并未有任何公民党成员到场探望。当年朱婆婆在司法复核案败诉后接受访问:“我根本都唔系有心搞嘅,不过佢哋同我讲,我又蒙查查,我老人家识咩嘢吖!”并表示好唔安乐,后悔打这场官司。而刚刚到欧洲议会“唱衰”香港的公民党主席梁家杰,更声言不清楚这件事,今日才会派人了解情况。

插着鼻喉 迷糊瘫痪床上

自从港珠澳大桥司法复核败诉之后,公民党与朱绮华已断绝来往。《大公报》记者近日发现,现年74岁的朱绮华婆婆一个月前已入院接受治疗。据街坊透露,朱婆婆早年经常活跃于村内,还会带着两名孙儿上学放学,但近年孙儿渐大,朱婆婆亦较少在村内出现,但偶尔还是会见到她去街市买餸。

当本月初记者抵达朱婆婆所住的病房时,发现她插着鼻喉,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而其床位更贴上不准饮食的标志。当日两轮的探病时间,记者发现并没有人前来探望。翌日,记者试图采访朱婆婆,但在她耳边连叫五声都没有反应,在旁的护士见状即告知朱婆婆意识相当模糊,而且撞聋,故未能给反应是正常。据悉,本月初时朱婆婆已入院一星期,极少有人前来探望。

儿子:一家为复核案很愤怒

记者在11月6日再前往病房观察,发现朱婆婆的小儿子及女儿约中午时分,先后前往探病,约一小时后就一同离开。女儿拒绝响应事件,小儿子Thomas就接受记者访问称,自己已和子女移民至新加坡,回港后就立即前往探病。他说,上星期才知道阿妈患上肠癌,已是中后期。他又称,当年因为港珠澳大桥司法复核一事相当愤怒,因为自己的子女年幼,但经常被记者吓怕,但他现在已经不再理会,始终现时妈妈的病最重要。

被问到公民党有否来探望朱绮华,Thomas表示:“本身妈妈根本不认识公民党嘅人,公民党始终系外人,唔care(关心)佢哋。”至于是否认识朱绮华“契女”郑丽儿,Thomas亦称不认识,但知道郑丽儿与妈妈同住一幢大厦。他与妈妈相处时,亦不会提及港珠澳大桥及郑丽儿的事。

被问婆婆情况 大状支吾以对

当年公民党被指是司法复核幕后黑手,《大公报》记者向当年有关人士一一查询。时任公民党党魁、现时是公民党主席的梁家杰声称,记得朱婆婆,但被问到是否仍有联络、是否知悉朱婆婆患癌,他声言:“唔知。但明日(今天)会了解一下。”他辩称,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朱婆婆,只是当年公民党地区发展主任认识朱婆婆,但这位发展主任已经不活跃,所以今天会了解情况,之后再派人探望云云。至于是否觉得司法复核官司影响了朱婆婆以后的生活,“我无任何评论。”

当年是公民党副主席的黎广德声言,记得及认识朱绮华婆婆,当记者追问是否仍然与朱婆婆有联络时,“我听唔到你讲咩!”之后就直接挂线。当年朱婆婆的代表律师、公民党执委黄鹤鸣,则未有接听电话。

“我唔系有心搞复核 佢哋教我”

2009年12月,港珠澳大桥珠澳口岸人工岛开始动工,但一个月之后,东涌富东邨六旬居民朱绮华提出司法复核,指港珠澳大桥环评报告不符合要求。2011年4月,朱婆婆获高等法院判胜诉。特区政府提出上诉,上诉庭于同年10月裁定上诉得直。官司令工程延误至少九个月,港珠澳大桥香港段造价最终额外上升89亿元,浪费大量公帑。

朱婆婆在败诉后接受电视台访问,强调“唔搞啦!我根本都唔系有心搞嘅,不过佢哋同我讲,我又蒙查查,我老人家识咩嘢吖!讲真,你话我影响政府做唔到呢条桥,我点有咁嘅能力呀?”当被问及谁在背后叫她提出司法复核时,朱绮华就不肯直接点名,称不会公开,“即系我自己做咗‘傻婆’,算啦。”朱绮华说:“我唔知道牵连到咁多人无嘢做,我个心反而好唔安乐。”

公民党事后被质疑是官司的幕后黑手,因为朱婆婆是公民党义工,唔识字却懂得搞司法复核,而参与官司的法律团队黄鹤鸣又是公民党执委,时任公民党副主席黎广德亦一直要求政府改变环评制度。公民党对此曾多番否认,声称没有操控朱婆婆打官司,强调是她主动要求公民党帮忙。

另外,公民党郑丽儿在2011年11月接受访问时,证实公民党副主席黎广德曾指,“除非司法复核,否则就难叫停工程”,公民党更“建议”身患多种疾病、又领着政府救济金的朱绮华申请法援,并对大桥环评提司法复核;公民党员还给了她一个地址,让他们“找到”公民党执委黄鹤鸣。结果,黄鹤鸣成为朱婆婆的代表律师,这和黄声称是由法援署将案件“分派”予他的说法明显不符。

“契女”借上位 “契妈”入院都唔知

图:郑丽儿承认,自从司法复核败诉之后,就再没有联络“契妈”

东涌居民郑丽儿自称2009年已经成为朱绮华“契女”,当年有份一起推动港珠澳大桥司法复核,但原来现时她已经对“契妈”不闻不问。《大公报》记者当面向郑查询,郑丽儿才知朱婆婆入了医院。郑承认,自从司法复核败诉之后,就再没有联络“契妈”,称“没有什么事都不想打扰她。”即使知道“契妈”入院,郑丽儿至今仍未前往探望。

今年十月,港珠澳大桥通车前,郑丽儿接受《苹果日报》访问继续“唱衰”大桥,她也继续以朱婆婆“契女”的身份自吹自擂,声言当年有份推动港珠澳大桥的司法复核,还称“我觉得自己做得啱,自己系冇错。”

败诉后反面再无联络

《大公报》记者于本月初向郑丽儿查询,郑丽儿声称:“不知道婆婆入了医院,以我所知,她之前都有晨运以及参加活动,不过她有长期病患,我会回去打探。”被问到是否已经无联络朱绮华,郑丽儿就面有难色,称“唉!我都不懂怎样说。自从那件事之后,大家已经无联络喇。不过隔了几年之后,有一次活动遇到她,都有主动同我打过一次招呼,但就不提那件事。不过没有什么事都不想打扰她。”

对于朱绮华是否不满郑丽儿的所作所为,郑称:“又不能这样说,不过正如我在《苹果》这样说,我都没有后悔,即是尽自己能力去做,不会令事件求求其其。”

无论郑丽儿如何粉饰,也掩盖不了她将大桥官司作为政治上位筹码的事实。郑丽儿现职迪斯尼乐园保安,并任职工盟属会迪斯尼乐园职工会主席。郑丽儿曾是公民党成员。2011区议会选举,郑丽儿代表公民党出战东涌南选区。最终周转香胜出,以1300票大幅抛弃郑丽儿。司法复核败诉,选举同样败北,郑丽儿从此懒理“契妈”。只要没有利用价值就不再过问,足见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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