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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爆暴徒扮“救护员”阻警执法

■「救護員」頭盔上印有「不良少年」。 資料圖片

■“救护员”头盔上印有“不良少年”。 资料图片

星岛环球网消息:香港《文汇报》报道,过去3个月,香港每次出现暴力冲击,市民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暴徒大肆破坏。但每当警察要执法,就往往有“演员”进场︰或有人以“妈妈”身份去质问警察为何要“对付手无寸铁的学生”、或有“换衫街坊”出现称自己被无辜牵连、或有“社工”突然在现场做“支援”......而近期见得最多的,是暴徒装备的所谓“救护员”,在镜头前斥警方阻止他们“施救”,并以痛哭去“表达情绪”,在网上匿名散播很快被证实为虚假的“见闻”。

但所谓的“救护员”到底是什么人呢?受蛊惑上街的十四五岁中学生摇身一变成为“救护员”,助暴徒袭警的兽医诊所女士亦被说是“救护员”,所谓的“急救”是抱紧据称有心脏病的暴徒,甚至“抢犯”等......面对种种怪象,人们不禁要问:香港社会还要被这些贴个“+”字在头盔就成为“救护员”的人鱼目混珠多久?香港社会的秩序与互信还要在这样的“救护员”的掩护下混乱多久? 

【怪象1】镜头前上演悲情戏码

示威冲击之中,纵暴派往往忽略暴徒暴行不计,以零星的所谓“救护员”被警察“阻止施救”去大做文章,普通市民乍听下还以为是正式救护员,事实上他们口中的“救护员”,与暴徒穿着同款装备,只是多一张“+”字贴纸。

8月31日,大批暴徒逃入多个港铁站内,换上街坊装,企图藉此逃避追捕,更有暴徒殴打市民。警方接报后,封闭太子、油麻地等多个港铁站进行拘捕。封站后,有“救护员”在油麻地港铁站闸门处声泪俱下地哀求警察让他进站救人。该“救护员”举着有字白旗“阻碍救援违反国际人道法,触犯人道法属严重刑事罪行”,声称“我把装备都给你,让我进去救人吧,救完人之后,打我、射我、拘捕我都可以,请让我去救人!”

当时,有多名穿制服的消防处工作人员为港铁站内的伤者施救,而且太子港铁站B1出口和旺角警署外,有至少5至6辆救护车戒备。消防处救护员准备了红、黄、绿的地毡以分流伤者。可见当时站内、站外均有充足、专业的救护资源,该名“救护员”明显多余,而有关人等执意入内,目的非常可疑。

【怪象2】离奇急救法:紧抱挡子弹

自称为“救护员”的示威者有何神奇的急救招式?据《苹果日报》报道,9月2日晚,有一名女性“急救员”Briana,通过“紧紧抱住”一位“心脏病发”的被捕者来为其“急救”,还替被捕者挡住了所有的“催泪水”。

《明报》周日报道的14岁“救护员”,就明言“我行出来就预了为前线挡子弹”。

还有“急救员”称,自己在看到有人受伤时,甚至会“当场喊出来”,或许是想以此帮伤者“分担痛苦”。

【怪象3】利用身份播谣制恐慌

所谓“救护员”往往藉自己身份之便,顺口造谣散播恐怖气氛。

网上传言,有“医护人员”声称8月31日,太子站内有数名示威者被警察“打死”,又被“秘密”送到医院殓房、封锁消息。太子站封站,站内受伤被捕者2.5小时后才被送至医院,属“医疗失误”云云。

警方澄清,“有人死亡”是谣传,且8月31日太子站封站拘捕事件中不存在“医疗失误”,因站内有专业救护员到场为伤者治理,警员中亦有基本救护能力为伤者急救。太子站内外也有大批暴徒聚集,许多暴徒在路面掘砖,旺角警署亦不能提供服务。警方经评估认为太子站不安全,且暴徒亦有可能“抢犯”,决定由港铁安排特别列车,将7名伤者载至荔枝角站送院。医管局亦证实无死亡个案。

9月3日,又有“救护员”称怀疑太子站内被制服的昏迷男子颈椎或脊椎骨折,可能变成“植物人”。事实上,当晚被捕男子倒地后,有消防处救护员用担架将其送上救护车并送院。受伤男子的父亲其后到医院探望。

他透露伤者伤势不重,现时清醒,亦“讲到嘢”,主要是头及面部受伤。警方昨日在记者会澄清,被捕男子为通缉犯,且被捕时有自称“急救员”的人上前为其检查,该男子被送上救护车时有意识,可以清晰回答救护人员问题,而且颈椎未受伤。

【怪象4】资格身份竟五花八门

在情况危急,当然任何有急救知识都可以尝试急救;但如果情况并不危急,甚至本来已有正牌医护人员,又有多少人会信任只是往身上贴个“+”字的所谓“救护员”?

近三个月的暴力冲击中,“示威者”只需自己在头盔上贴上“+”字,就能成为前线“救护员”,令不少青少年和“兽医护士”等,都可以自称“救护员”,在前线“任我行”。

《明报》周日就刊出一篇《14、15岁的急救员:仗未完 还有校园》的报道,其中14岁的受访者原来是9岁时考护急救证书,但两人受访时未有细说自己的“急救经历”,反而是说自己在前线“中催泪弹”、“中枪”云云。事实上,内文亦谈到连示威者中的急救队亦劝两名中学生回家,担心他们非但不能“救人”,反而会让自己身处险境。

8月11日在尖沙咀的冲突中被弹珠伤到右眼的“爆眼少女”据称是兽医护士,受伤时亦自称是现场的“急救员”,“动物护理”的“专业知识”是否适用“急救”,兽医护士是否必然拥有专业资格,能否担任合资格“救护员”,实在不得而知。

医护界:救护员不能阻差办公

一身暴徒装备的“救护员”是否可以随意出入不同地方去“救援”?社会上不少人对此都不认同。有政界和医护界人士表示,警方拘捕过程中若出现受伤情况,会有正式的救援队伍向被捕者施救,该些所谓“救护员”身份可疑,意图以“救人”为名阻差办公,其错误的急救知识更有可能“救人变害人”。若有所谓“救护员”有份参加非法集会,更应被拘捕。

香港医疗人员总工会副主席冯权国表示,救死扶伤是救护人员的天职,但也要尊重香港的法治精神,不能阻差办公。被捕者若受伤,只能被政府认可的专业救护人员带走救治。如果“救护员”在警方拘捕暴徒时“抢犯”,的确令人对其身份和意图有怀疑。

冯权国续说,医护和急救有所不同,据他所知,医院并未派遣专业急救人士去冲突现场施救,示威现场的“救护员”都是自发参与。不过,他指出,就算“救护员”中有医生或护士,也不能妨碍正规急救员施救,因为医护人士可能不清楚相关急救的指引,错误施救或有危险。

陈勇:只能授权者施救

港区全国人大代表、新社联理事长陈勇直言,冲击现场暴徒与所谓“救护员”的身份难以辨认。因此,如果非法集结的现场有人需要救助,只能让合法授权的、能确认身份的医护人员跟进。对于有报道将十四五岁的学生称为“少年急救员”而将之英雄化。陈勇直言,将未成年者推去暴徒“勇武前线”,会令其生命受到严重威胁,完全是道德沦丧的行为。他呼吁小朋友千万不要去极其危险的“前线”。

葛珮帆:宜采认证制度

民建联立法会议员葛珮帆表示,如今暴徒已经发现假扮“救护员”是逃避拘捕、阻差办公的方式之一,因为现场难以辨识“救护员”的真伪,亦不能排除假扮“救护员”的可能。不过她强调,若“救护员”涉嫌参与非法集结,警察亦有权拘捕。

她认为,警方和政府也可考虑通过行政手段发放“急救员”认证,例如由警方向正规急救员发放牌照,持牌急救员才能在示威现场施救,从而避免“假救护”的出现。

蒋丽芸:应有护士资格

民建联立法会议员蒋丽芸认为,所谓“救护员”至少应有护士资格,或有相关救护资格认证等,若由非专业的“救护员”,甚至未成年“救护员”进行“施救”,完全是“离晒大谱”,甚至会“救死”。她续说,警察有权不让任何无关人等接触被捕者,若被捕者受伤,被捕者亦可送院治疗。“救护员”企图从警方手中“抢犯”,完全是目无法纪、无法无天的行为。

社工护暴 阻差办公

■「陣地社工」陳虹秀屢次在暴徒與警方之間佯裝「協調」。 資料圖片

■“阵地社工”陈虹秀屡次在暴徒与警方之间佯装“协调”。 资料图片

声称以“情绪支援”、“避免暴力”为己任的社工也想借镜“救护员”,拿到阻差办公的“通行证”。一些自诩是“阵地社工”的纵暴者,他们或拿着大声公与警察“谈判”、滋扰警察,或站在前线阻挡警察执法、掩护暴徒。但这些非法行为,却被包装成“守护公义的温柔力量”。

香港社会工作者总工会理事、“阵地社工”陈虹秀,屡次在暴徒与警方之间佯装“协调”,又声称“我们没有任何资格叫人离开,我们只是在监察”,更称“示威者已经在撤退”。

一控暴动 一控阻差

陈虹秀于8月31日被捕,被控于铜锣湾参与暴动;“社工复兴运动”成员刘家栋于7月27日被捕,他被控元朗安乐路与泰祥街交界附近阻差办公罪。控方表示,有示威者手持铁通,又掟砖,刘家栋站在警方防线约两米前,与警员相对而视,随后又以身体和双手阻碍警员推前防线,警方以阻挠警务人员执行职务为由将其拘捕。

香港社工及福利人员工会副主席陈义飞认为,社工不能只“保护暴徒”而无视警察亦可能受伤。他表示,社工确有监察的角色,但同时社工的职责是减少伤亡、保障生命,如果示威者一时冲动做出冲击行动,令警员受伤亦非社工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