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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报道 | 踢爆!!政棍操控“灵堂”造谣

图:纵暴派政棍捏造谣言、人为打造出来的太子站“灵堂”,一个多月以来,成了黑衣暴徒诬蔑煽动仇警的“景点”

星岛环球网消息:《大公报》报道,纵暴派搞太子站“灵堂”,造谣煽动市民仇警情绪,吸纳新暴徒。《大公报》连日调查发现,围绕在“仇警灵堂”外起坛、摺衣纸、烧冥镪、声称见鬼、大讲鬼故的一班“市民”“街坊”,其实是由“港独”组织众志义工及社民连的核心分子所饰演;另有大学“黄师”带队张罗“舞美设计”,以及一班蛊惑仔收钱“睇场”,还有神秘的外籍人士远距“监场”。在一班台前幕后人员的合力演出下,一个多月以来,太子站“灵堂”成了宣传仇警的地标,白天装神弄鬼造谣惑众,晚上暴青聚集围攻旺角警署。纵暴派还想把这种以假乱真的手法复制到其他地方,昨日重阳日在此大搞表演,继续煽动仇警情绪,并对旺角警署发起新一轮攻击。

8月31日,警方进入太子站制止暴乱。事后,暴徒一方利用现场消息先后的误差,无视警方、医管局及消防处的一再澄清,编造出太子站“死三人”,“离奇失踪死亡”,“警方毁尸灭迹”等谣言无限发酵。跟着就有来历不明的女子到太子站声称“代朋友寻尸”,结果在网民纷纷质疑其“戏子”身份后销声匿迹。

“寻尸骚”演砸后不足五日,又冒出来一班半老徐娘中年妇,口口声声自称见到太子站“三冤魂”,把港铁太子站B1出口,用白花装置成“仇警灵堂”,设牌位、点香烛、在路边摆起櫈仔,天天由朝到晚摺衣纸元宝。入夜又有肥妇及短发妇两人推着手推车,运来化宝盘,焚烧纸元宝,身旁还有一两名年轻口罩男协助洒“溪钱”,两帮人满有默契,一帮人摺衣纸,另一帮则烧衣唸经,分工有致。

呃神扮鬼 实为众志义工

《大公报》记者近日跟踪日日开坛摺衣纸烧衣的几名成员,发现这班声称自发到此、互不相识的“市民”“街坊”,其实有政党背景。记者9月25日见穿花衫的摺衣纸老妇与向途人声称见到“冤魂”的红衫妇结伴,到附近花园街一间纸扎铺买衣纸。入夜,红衫妇步回西洋菜北街的居所;花衫老妇则返回白田邨。而烧衣纸的肥妇人,每晚约十时许便收拾化宝盘离开,孭起背囊,步往弥敦道,乘搭巴士返屯门宝田邨的公屋单位。

穿花衫的摺衣纸老妇自称阿Lee,年68岁,她最初不愿透露为哪一个政党做事,后来承认是众志的义工。阿Lee说两年前起自荐加入众志义工团,平日由白田邨坐巴士转搭港铁到众志位于香港仔的办事处,曾帮手派传单反对明日大屿填海计划。阿Lee表示,由9月2日起每日中午十二时到晚上十时驻场“仇警灵堂”摺衣纸,已没空做义工。她说,再驻守“灵堂”三星期后便将离去,为黄之锋参加海怡区选派传单拉票。

据阿Lee说,每日傍晚才来,烧纸化宝唸经的那位“肥姐”,是社民连成员。“佢哋(烧衣纸妇群及现场打点的口罩男)今日晏啲到,有部分去接黄浩铭出监,另有部分去法庭声援被捕人士。”阿Lee说,摺衣纸与烧衣纸的两帮妇人虽份属不同政党,并无冲突,“众志、社民连理念一致。众志过档社民连都无问题。”

收钱政治骚 分工细致

记者发现,社民连的烧衣纸“演员”较少与途人闲聊,对镜头亦敏感,钱银交收都刻意远离“灵堂”。9月27日,一名在场打点的口罩男与一名女子鬼祟地走到“灵堂”对面街的港铁站C1出口,该女子从背囊取出一叠钱给口罩男,男子收好钱后,二人再返回“灵堂”贴仇警海报。凌晨二时二人同时“收工”,口罩男在弥敦道乘坐往屯门小巴,口罩男更在小巴上,拿出一叠五百元纸币点算,面露满意。他其后在泥围村下车。

曾被揭收受黎智英25万的梁国雄及100万的社民连,营运资金一直源源不绝。大公报记者有一晚留意到,驻守在社民连肥组旁的口罩男看完电话讯息后,向肥姐身旁协助烧衣的女士耳语一番,该女士说:“得喇,你哋要啲咩我去买。”该女士似乎对新“柯打”不大认同,说:“痴线,太古先唔会畀你哋烧嘢。”

神棍“见鬼” 骗人把戏

图:“灵堂”对面马路,常有一名洋人在遥距监视

作家马克吐温(Mark Twain)有句名言:“真实比小说更荒诞,因为虚构是在一定逻辑下进行的,而现实有时无逻辑可言。”有学者指出,“颜色革命”的一大特点,正正是不断炮制谎言、大肆渲染、蛊惑人心、扰乱思维、煽动情绪、制造撕裂,“仇警灵堂”便是纵暴派搭出的一台政治戏,每晚不同“演员”出场,但“见鬼对白”一致。而“灵堂”外围有黑衫外籍人士目不转睛监视一切顺利进行。

“仇警灵堂”晚晚烧冥镪。火光熊熊,吸引路人、学生、年轻男女向“灵堂”献白花、喷漆涂鸦、贴仇警大字报、围拢摺元宝、听“鬼故”。太子的老街坊投诉该“灵堂”阻街兼“大吉利士”。

装神弄鬼 大话连篇

“太子站打死人呀!”一名化浓妆的半老女“街坊”阿玲,尤其喜欢同途经“灵堂”的路人搭讪,惟见记者欲拍照时,则急急脚走人。

记者当日所见,这名自称住白田邨的六十余岁妇人,接受完日本电视台TBS访问后,继续以夸张的表情及声调向围观的路人吹嘘其“见鬼”经历:“我之前见到三个。9月21日,我撬开站口封板边,见到一只脚,烧到黑晒,系后生仔嚟。”阿玲绘声绘色的“鬼故”吸引到几位路人停步,她见状更肉紧地提高声调:“班仔为我哋牺牲,我哋几十岁人系咪应该走出嚟先!”围拢的“市民”便都帮腔说:“警察真系衰,打死人呀。”

另一名在太子站内、留长发的陈女士,头耷耷,脸贴着围板,透过隙缝向站内张望,双手合十唸经:“我有阴阳眼。8.31第二日,见到三个(亡灵)。你望入站内的圆镜,而家折射一个(亡灵)喺度,郁紧,穿黑衫,系年轻人。”陈女士唸经超度的怪异表演,吸引到不少路人跟着合十鞠躬。

鬼话连篇的“仇警灵堂”已成了今次暴乱的人工“景点”,男女老幼等乌合之众,晚晚定时定候在此聚集。夜晚十时许,一伙黑衫口罩青年便会到场,与摺纸衣的妇人们闲聊。十一时左右,摺纸衣妇人离场,黑衫青年军随即“开工”,用镭射笔照向旺角警署,叫嚣挑衅。“灵堂”对面的港铁站,则长驻有一名黑衫外籍人士离远监视。他似乎久居香港,用两支竹签当筷子夹路边小吃,对传媒镜头亦会敏感地避开。

蛊惑仔收钱睇场

图:一名正气哥撕走“仇警灵堂”标语,即时被“睇场”蛊惑仔的围攻指骂

太子站“灵堂”入夜有七至八名戴口罩,部分穿白衫的蛊惑仔倚着栏杆煲烟吹水,无所是是,疑似为“灵堂”睇场。

每逢入夜,他们便聚于“灵堂”及对开的C1站出口,两边“巡逻”,偶尔也会跟随聚集成群的黑衫暴徒叫口号,挑衅警方。

9月26日,有一名廿岁青年,不满太子站外仇警海报扰民,伸手撕掉C1站墙身的仇警海报及标语,即时有六七个蛊惑仔从四面八方扑出指骂,并作势拳打脚踢,扰攘二十多分钟后,该名青年才获放行。

浸大“黄师”带人张贴“反中十字”

《大公报》记者发现,在港铁太子站“灵堂”闹剧中,有大学“黄师”参与煽惑渲染,使之成为年轻人“反中”的戾气场。

9月30日,旺角警署不远处的太子站B1出口,有三男两女聚集,由一名穿白衫男子指挥,在太子站出口对开空地贴上多张红色海报,砌成十字架形状。海报上写有圣经经文,又有纳粹党徽图案,疑似讽刺警方铁腕制乱手法,并写有“反中”口号。穿白衫男子指挥一众年轻人贴完海报后,又用手机拍照记录。

稍后,众人再登上一部黑色七人车,驶往铜锣湾百德新街恒隆中心对开的空地,再在地上贴海报砌成两个大十字架形,手法与太子“灵堂”前一样。

《大公报》记者追查下,发现该黑色车的车主是“李泽沛”,车主姓名及当日驾车并在场指点张贴十字型海报的白衫男士样貌,均与香港浸会大学心理学荣誉学士课程总监兼基督教潮人生命堂议会副主席李泽沛博士相同。记者向李博士查询求证,惟他在截稿前仍未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