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新闻 > 香港 > 正文

陈文鸿:暴徒入议会比暴动更危险

香港的示威暴动已走入尾声,但并不等于暴民及其幕后黑手会轻易收兵。

幕后黑手或许觉得破坏的工作已大致完成,现在要转入区议会的竞选。靠打砸烧是争不到选票,反倒吓走选民。于是连黄之锋也说不支持“港独”。他们便是变脸,从暴民一转而为候选人,把暴动及其产生的各种破坏掩饰掉,寄望于选民的无知和缺乏记忆,让他们可进入体制的议事堂作第二轮的破坏。当然打砸烧了这么多个月,习惯了,在拉票时亦难免摆脱不了蛮横无理的身段,威吓选民和其他候选人变成了助选的工作。也或许他们还要在地区上作出暴力行为来恐吓干预地区选情。总的来说,幕后黑手的战略是由武转文,因为怕选民看破他们不服务社区,不着重民生。在区议会选举中,极端主义或可争取─些死硬派,却对普罗大众而言,是票房毒药。

不过,暴民中相信不少仍然不忿,还想坚持破坏,也因此暴动虽参与人少仍会继续。关键是这些暴民,特别是在学的大学生和新毕业的大学生,会否转变为恐怖主义分子,把暴动升级为恐袭。对政府来说,止暴制乱一是在镇压暴乱,另一是情报先行,制止有恐袭倾向和计划的暴民。一明一暗,可能后者的重要性更大。阻止暴民向恐怖主义转变,不能只靠警察之力,而需各部门的协助,以及民众的举报。特别是在大学,参与暴动者众,也相当有组织,有大学的庇护,政府需与大学校方合作,避免大学成为暴民最后堡垒,和潜在培训成恐怖分子的基地。国际上有不少例子和经验可供香港参考和汲取教训。

区议会选举政治意义有二:

一是暴民及其同路人可以借选举进入议会,补充议会中反对派的新血,更新瘀血,增强在今后立法会与特首选举中的影响力,朝夺取政权的方向走。

二是暴民转变身份,争取选民支持。便把示威暴动、“光复香港 时代革命”的行为与思想合法化,逐步改变香港的选举与议会的政治文化,让他们由少数变成主导。

这样的政治攻势,没有打砸烧的激烈和伤害,毒害的影响却更为深远,更难压制。一如示威暴动,他们是藉着英美价值在香港发展和渗透,已深入民心,扭转不易。香港还没有一套可与之全面抗衡的价值体系。内地只是开始强调对中国文化、体制、发展道路要有自信,刚在摆脱英美价值主宰的阶段,难以对香港有多大支援。香港文化、教育的精英多从港英承继而来,或从英美回流。回归以来,文化教育与回归前没大差别,且更劣质化。扭转形势,自必艰难。反映在政治选举上,反对派(代表既得利益和英美价值)为多数,议会政治不利。本来关键是行政主导,但行政放弃主导,或主导不力,没有用政府资源建设社会来扭转形势。

现时的形势是:街头暴动勉强制衡,但挡不住冲击,议会选举告急,体制精英有所叛变,大势不佳。即使街头暴动停息,政治斗争更为严峻,社会与体制内的政治分歧已公开化,怎样维系社会、管治政府是大难题。

海怡西参选人尚有陈家珮、林浩波

作者:陈文鸿 香港珠海学院“一带一路”研究所所长

来源:大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