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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海鸣:逼校长“撑暴”折射香港教育沉疴难返

香港中文大学校长段崇智“撑暴”的“段爸效应”,近日在本港引发连锁反应,有多间大学的学生逼迫校长效仿段崇智,声援被捕学生和谴责警方滥暴。

日前,香港公开大学校长黄玉山与学生对话时说:“对于一些不幸产生的暴力行为,我们不可以赞同,我们要反对,不论哪方面的暴力也要反对,这是我们学校的宗旨。”被黑衣蒙面学生骂为“狗官”;理大校长滕锦光日前在毕业礼上拒绝与戴口罩学生握手,搞事学生就借机围攻校长室;港大校长张翔遭搞事学生围堵,威胁其出席“对话大会”,否则就要如何如何……更为疯狂的是“知专”学生,院长在对话途中不适送院,黑衣蒙面学生包围救护车拒绝放行,其后直闯院长室和教职员室,撬开大门入内放火,砸毁电脑室和课室砸毁电脑。全国政协副主席梁振英看了这些视频后,在社交网络公开质疑这些学生如同中东的恐怖分子。

大学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学生有行为不检点,学校理应予以纠正;一旦暴力违法,也应承担法律责任。这些搞事学生公然施暴、纵暴、撑暴,还要逼迫校长和学校为其撑腰,这是严重的神智错乱,也从一个侧面了印证了香港教育病得不轻,沉疴难返!

大学岂是法外之地

四个多月来,为暴力辩护的歪理邪说迭出。比如“违法正义论”,宣称只要为了“争取民主自由”“香港的未来”,这样的违法是正义的,应该得到支持;再如“违法适度论”,宣称一些激进示威者虽然非法聚集、冲击警察防线、破坏公共设施,但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这样的“适度违法”是可以宽容的;又如“情有可原论”,宣称大中学生施暴,虽然情节严重,但念其年轻,情有可原,社会应该理解、包容、同情,网开一面,不要追究其法律责任。等等。

香港是法治社会。法治社会的核心要义是什么?一言以蔽之:“任何人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然而,发明歪理邪说的人连这个基本常识都忘了,一些市民也被歪理邪说所蒙蔽。这无疑是香港的悲哀!

香港是一个国际化大都市,文化多元,价值观多样,利益诉求多种,靠什么形成共识?唯有法治。法治是唯一可以规范社会生活、形成公共秩序的“堤坝”。法治的“堤坝”一旦溃决,香港将陷于万劫不复之地。大学不是法外之地!因为大学生年轻,因为比别人多读点书,就拥有违法的特权吗?荒唐可笑!因此,如果有学生涉嫌违法犯罪,警察入校依法拘捕之,学校并没有权力阻止。这是对法律的尊重,学生更没有理由指责校方。

校长岂能毫无风骨

面对搞事学生的无理指摘和暴力行为,段崇智校长选择了屈从,成了搞事学生喜欢的“段爸”。张翔、滕锦光、黄玉山等更多的校长坚守正义,义正辞严地向暴力说“不!”彰显了大学校长令人尊敬的风骨。

大学之大不在其名、不在其表,而在于大学的灵魂和风骨。《礼记》有言:“大学之道,在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如果一个大学的校长丢失了应有的风骨,那么这所大学无论名头多么大、历史多么悠久、办学条件多么优越,都是没有出息的大学。

张翔、滕锦光、黄玉山等校长之所以令人尊敬,是他们将“明德”“亲民”“至善”这些理念内化于心、外化于行,把教学生做人视为第一要务,决不溺爱学生,决不随波逐流,决不丧失底线。段崇智校长之所以令人看低,是因为他的公开信竟然犯了“因果倒置”、“是非不分”、“法治精神缺失”、“听信一面之词”等明显的逻辑错误,以其人之才学,不应犯这些低级错误,显然是屈从于暴徒学生压力的结果。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授业、解惑易,传道难。“涵养风骨”属于“传道”的范畴。大学校长不可无风骨!

反暴是医治“教育病”契机

是否反暴力是一块“试金石”,可以检验出每一位大学校长的风骨,可以检验出每一所大学的社会责任感,可以检验出香港的“教育病”的严重程度。从这个角度讲,反暴力恰恰是医治“教育病”的一次契机。

四个多月的乱局,令香港市民吃了无尽的苦头。以8月13日香港机场非法禁锢、殴打内地旅客事件为分水岭,许多“和理非”示威者与暴力划清了界限,但仍有不少学生继续充当反中乱港势力的“政治燃料”,街头暴力不断升级,特别是港铁站纵火等危害公共安全事件、无差别袭击市民,具有明显的暴恐性质,令人触目惊心!这些事件中都有学生的身影。

当下,学校亟待反思几个问题:其一,学生拥有剥夺他人免于恐怖的自由吗?其二,学生拥有“违法不究”的特权吗?其三,无原则、无底线地“关爱”学生,学校难道要成为“暴徒摇篮”吗?其四,这些狂躁、偏执、暴力的学生,难道就是“香港的未来”吗?反思问题,才能找准症结。找准症结,才能对症下药。这是医治“教育病”的前提。

昨天闭幕的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指出:“建立健全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香港的教育就是这套制度和机制的关键重点。尽管香港教育沉疴难返,也必须返。因为这个“沉疴”不仅违背法治和“一国两制”原则,也违背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的应有之意。

对于学校来说,当务之急,就是像黄玉山等校长那样,顶住压力,决不向暴力低头!

本文作者为港区全国政协委员、香港新时代发展智库主席

注:《大公报》独家发表,如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来源:大公报 作者:屠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