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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媒:郭荣铿必须为违誓滥权渎职付出代价

上周五,立法会内务委员会进行了第十六次主席选举,但在公民党郭荣铿的把持下,照样以失败告终。连续长达半年的“拉布”,郭荣铿用自己的“杰出表现”,打破了史上“拉布”最长的纪录,也以种种瘫痪立法会的丑陋行径,将“公职人员行为失当”诠释得淋漓尽致。郭荣铿或许以为可以凭僭建的权力,一直将内会瘫痪到本届立法会结束为止,并为美国当局推出“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报告”、制裁香港争取时间。但是,郭荣铿违反誓言、践踏法律,破坏了重大公众利益,并影响到国家主权安全,突破了底线,香港市民不会答应,特区的法律不会是摆设,中央政府不会袖手旁观,他必须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拉布”并不罕见,但像郭荣铿如此猖狂的违法“拉布”,全世界绝无仅有。1957年8月,美国参议员斯特罗姆反对《1957年民权法案》而“拉布”演说,创下该国最高纪录,也只有区区的24小时;2011年6月加拿大国会,新民主党议员曾发起该国史上最长的冗长辩论,但也不过58小时。但从2019年10月底至今,郭荣铿利用暂时主持会议选举主席的机会,肆无忌惮地“拉布”,仅会议时间就用了近一百小时,时间跨度长达六个月。

“真实恶意”不履行职责

显而易见,郭荣铿恶意“拉布”行径已构成了滥权渎职。

第一,他本身只是内务委员会副主席,只因现任主席参加连任选举,才暂时将主持选举会议的权力交给他。换言之,郭荣铿的权职只有一个,就是严格按议事规则确保内会主席顺利产生,除非发生天灾等“不可抗力”(Force majeure),否则他必须在合理的时间内履行自己的应尽职责。但拖了半年仍无法选出主席,白白浪费了大量的公帑、影响了重大的公众利益,这清楚说明,郭荣铿失职是无可抵赖的事实。

第二,郭荣铿完全摒弃自己本该扮演的宪制性中立角色,肆意滥用甚至僭建自己的权力。在十六次“拉布”会议中,他与反对派沆瀣一气,所作所为远远超出了选举主席所要处理的范围。例如,一时询问到底何时是午饭时间,一时纠缠于会议是否有逐字记录,一时又讨论保安安排。又纵容反对派互相提名,结果有多达二十二名反对派参加所谓的“竞逐”。更荒唐的是,十六次会议当中,竟然还有一次是因他自己“未能出席会议”,而要将自己所获的授权再转授给民主党的涂谨申。无能或还可以用失职来推责,但如此破坏会议,岂能用“无心之失”来狡辩?

第三,法律上,违法有分主观意图和客观被动之分,但对郭荣铿而言,完全是主观恶意的阻挠会议。尽管他声称“不会阻挠议员发言的权力”,但事实上,他不只一次公开承认,“就是要阻挠《国歌法》通过”。这足以说明郭荣铿“拉布”的根本意图,也等同否定了他主持会议的正当性及合法性。更何况,当中涉及严重的利益冲突问题。美国法律有一个经典的名词:“真实恶意”(Actual malice),本来是用在言论自由的相关案件上,但其核心对所有案件都是相通的。郭荣铿“拉布”是“真实的恶意”,其言其行,证据确凿,已构成法律上“故意忽略不履行职责”。

滥权、渎职,本质上就是“公职人员行为失当”。终审法院过往的案例中,构成“公职人员行为失当罪”有如下几项要素:(1)一名公职人员;(2)他在担任公职期间或在与担任公职有关的情况下;(3)藉作为或不作为而故意作出不当行为,例如故意忽略或不履行其职责;(4)没有合理辩解或理由;及(5)考虑到有关公职和任职者的责任、他们所促进的公共目标的重要性及偏离责任的性质和程度,有关的失当行为属于严重而非微不足道。

终审法院的判例的定义已非常清晰,而郭荣铿的言行说明,他是故意且是恶意阻挠立法会运作,“公职人员行为失当”罪已经表证成立,足可采取司法行动。更重要的是,郭荣铿更涉嫌违反《宣誓及声明条例》。

违“拥护”“效忠”誓言要求

第一,郭荣铿履职立法会议员时,曾作出宣誓,誓言的第一句就是:“定当拥护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效忠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誓言的核心就在于“拥护”及“效忠”二字,国歌是国家主权的象征,而全国人大常委会亦早将《国歌法》列入基本法附件三。尽快完成该法的本地立法工作是香港特区立法机关应尽的宪制责任。如今郭荣铿公然声称拉布目的就是要阻挠《国歌法》通过,又岂能符合“拥护”及“效忠”的法律定义?这不是违反誓言又是什么?

第二,郭荣铿同时还曾宣誓要“尽忠职守、遵守法律、廉洁奉公”。但郭荣铿向谁尽了“忠”?遵守了什么“法”?奉的又是哪个“公”?事实上,由于他的严重渎职行为,现时多达14条法案未能决定成立委员会审议,其中不少与民生息息相关,例如:增加法定产假至14周的《2019年雇佣(修订)条例草案》、打击“假难民”的《入境(修订)条例草案》等。此外,内会瘫痪亦导致逾80条附属法例,未能在修订期限前经内会决定成立小组委员会跟进;政府推出多项与检疫及防止聚集有关的附属法例,亦很可能未能经内会进一步处理。这些均涉及重大公众利益损失,又岂能称得上“尽忠”、“守法”、“奉公”?

2016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对基本法第104条所作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指出:“《基本法》第104条所规定的宣誓,是该条所列公职人员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及其香港特别行政区作出的法律承诺,具有法律约束力。宣誓人必须真诚信奉并严格遵守法定誓言。宣誓人作虚假宣誓或者在宣誓之后从事违反誓言行为的,依法承担法律责任。”

十六次会议无果,内会主席“难产”至今,于国家宪制层面,于香港本地法律层面,于香港公众利益层面,郭荣铿违誓违法滥权渎职,早已是铁证如山。可笑的是,郭荣铿面对记者时,仍然意图以政治理由狡辩,例如声称“如何解决争议需要所有议员集体智慧”、“希望用文明、有规有矩的方法处理,而不是见到有不钟意就告这个、DQ那个”云云。明明是郭荣铿一手制造今天的立法会内会瘫痪问题,竟然还要赖给“集体智慧”;明明是他滥权渎职亲手破坏立法会规矩,反而要将自己标榜为“文明守规矩”,如此颠倒是非的“大律师”,真是厚颜之极,是香港法律界之耻。

在郭荣铿眼中,或许以为可滥权到本届立法会任期结束,再通过参选连任,就可以“抹去”其违法违宪的事实;也可能会认为,自己再“拉布”下去,能为正陷入抗疫丑闻当中的美国政府公布“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的首份报告、制裁全香港社会,争取“政治时间”。但是违法就是违法,这是抵赖不了的,六个月宝贵的时间、数以千万元计的公帑,都不应白白流失。郭荣铿、公民党乃至整个香港反对派,切勿低估香港特区政府维护法治的决心,切勿低估中央维护全面管治权的决心。

作者:龚之平

来源:大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