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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警报告解读 | 新屋岭硬件限制大 谣言乘势起

■ 監警會日前發表的報告建議日後選擇臨時拘留所時應就人手編配、設施和地點作考慮。圖為新屋嶺。 資料圖片

星岛环球网消息:香港文汇报报道,警方处理修例风波的大型公众活动期间,多次进行大型拘捕行动,由于被捕者众多,故启用新屋岭扣留中心作临时羁留处,但网上出现各种虚假指控,包括声称被捕者被警员殴打、性侵犯、就医要求被拒或延误等种种谣言,企图误导公众。事实上,警方至今只收到一宗涉及法律会面安排的须汇报投诉,以及一宗涉及投诉人根据网上资料指控被拘留者遭殴打的须知会投诉。监警会日前发表的报告认为,新屋岭位置偏远,并受结构和设备上的限制,建议日后选择临时拘留所时应就人手编配、设施和地点作考虑。行政长官林郑月娥除去年9月26日宣布警方不再使用新屋岭拘留被捕者外,在监警会报告发表后亦提出会汲取新屋岭的经验,检讨临时羁留处的安排。

警方自6月初展开止暴制乱的“踏浪者行动”来,四次使用新屋岭拘留中心临时扣留被捕疑犯,但新屋岭位置偏远、设施不足,纵暴文宣凭空编造所谓性暴、殴打犯人等谣言,无理指控和抹黑警队,无论警方如何辟谣,但谎言仍满天飞。

限制一:流动网络覆盖差

监警会在报告中解构新屋岭的不足,包括新屋岭位于新界北靠近边境的文锦渡,地处偏远,附近流动网络覆盖通常不稳定,须视乎个人手机及个别流动服务供应商网络的质素和功能,而中心内只有两条固网电话线与外界通讯,其中一条用于与警方其他单位通讯,另一条则用于与其他外界人士通讯,令律师或难致电联络新屋岭内的警员。

上述因素,使别有用心者作出无谓的揣测和失实指控,设施不足也令警方难证明事实或作出澄清。

报告指出,其中警方只收到两宗有关新屋岭的投诉,其中一宗便是涉及法律会面安排。报告提及的律师探访情况,表示有律师在新屋岭正门要求会见被捕者,惟驻守正门的警员未通知中心内部警员,只建议律师致电中心,由于中心内仅有一台固网电话接听来电,故直至律师成功致电查问,中心内的警员才得知相关情况。另外,由于法律师探访记录是在繁忙和混乱情况下以人手记录,故可能出现错漏。

限制二:会面室数量不足

另外,新屋岭没有泊车位或等候处供访客使用,可抵达附近的公共交通工具亦极为缺乏,有可能被认为妨碍被捕者接受律师或家属等相关人等探访的权利,如律师在去年8月11日警方拘捕大批疑犯当晚,须在新屋岭外等候,当律师获准会见当事人时,亦没有合适的会面室可供使用以保障私隐;此外,由于会面室数量及设备远远无法满足需求,需要长时间轮候,也没有录像会面设施,以致法律界不满警方新屋岭的探访安排。

警方指出,送往新屋岭的所有被捕者都获悉与律师会面权利,被捕者若要求会见律师,警方只会在律师到达后才录取警诫供词。为保障被捕者私隐,警方希望所有会面以一对一方式进行,然而“8.11”当晚有大批被捕者,现场却只有两间会面室,所以在部分被捕者及其律师同意下,安排以小组形式会面。

报告认为,新屋岭设施不足,不适合处理被捕者,尤其不适合羁押大量被捕者,原因之一是新屋岭内没有闭路电视,这是处理被捕者必备的基本保安设施。若公众作出指控,闭路电视片段可提供证据,证明事实或作出反驳。监警会虽理解警方处理大量被捕者面对的挑战,但认为遗漏任何拘留记录都是不理想。

限制三:欠计算机记录会面

此外,新屋岭并非如其他用作临时羁留处的警署般设有中央计算机系统,以致无法确保完整的时间记录,包括被捕者要求接受医疗治理及与律师会面的记录。合适的临时羁留处应具备足够设施,可实时准确记录被捕者拘留细节和动向,当有需要审视完整拘留过程时,这些记录可作佐证,或当被捕者的证供受质疑时,该记录可在法庭作为呈堂证供。

限制四:位置偏押解路遥

新屋岭位置偏僻,亦令运送被捕者需时长久,警方“8.11”当晚曾花多个小时把53名被捕者送到新屋岭,另据警方记录,最少12名被捕者当晚被送到新屋岭后,即向值日官要求接受医疗治理,惟长途跋涉把被捕者送到该处,加上设施不足,又缺乏实时及准确的记录作审核追踪,故易引起揣测。

报告认为被捕者应尽快移交至最近的警方羁留设施,若被拘捕时受伤,应直接送往医院而非先送到羁留设施。

报告又指出,中心内只有1名值日官及4名人员支援行政工作,人手不足以应付,如安排医疗治理和律师会面,以及实时并准确地保存相关安排的记录。由于大批被捕者被送到该处,情况混乱,以致警方无法确保被捕者的医疗治理和法律会面的相关完整记录。有警员其后获调派到新屋岭支援有关工作,显示新屋岭作为临时羁留处,原有人手编配根本不足以应付额外的突发事件。

羁留设施标准须看齐警署

监警会的报告提出,若日后再有大规模拘捕行动,需要使用临时羁留处,有关设施必须与目前警署处理和羁押被捕者的标准相同,运作上则需要采取监警会报告中就地点、设施和人手的建议,以及有独立后勤和记录安排。警方也应检讨和订立政策,列明挑选地点作为大规模拘捕行动的临时羁留处时,所需考虑的要求和因素。

监警会报告提出,警方需要在地点便利与预防袭击风险之间取得平衡,故建议若将来有需要使用临时羁留处,应考虑选择不太偏僻的地点,亦应考虑合理距离之内是否有医院和救护站。

报告提及监警会去年曾视察警署,当时警队正推出措施,加强处理及羁留被捕者的设施,包括确保被捕者知悉自己的权利、确保法律会面安排可保障客户与律师之间的私隐,并为被捕者在羁留期间提供足够保障;同时亦要保存闭路电视片段及计算机记录,作为监察和调查投诉之用。

监警会建议,上述改善措施应尽快在所有警署实施,若将来需要在警署以外地方设置临时羁留处,也应设有与警署同等的设施。

应平衡执法及被捕者权利

报告显示,由于暴力示威期间,不同地点有大量被捕者,使警队管理层和现场警务人员面对后勤支援和执法的挑战,包括要在暴力示威持续蔓延情况下维持治安,并要处理大范围不同地点的大量被捕者,而被捕者则有权知悉自己的权利,亦有权接受医疗治理,同时被捕者亦是被合理怀疑干犯罪行的疑犯,警方须把犯案者绳之以法。

警方有指引订明被捕者的权利,确保伤者得到适切治疗,监警会则建议警务处处长,应就如何在各项工作优次方面取得平衡进行检讨。

报告指出,检讨工作应考虑目前指引清晰程度是否足够,以确保达至维持法治,以及在尊重被捕者的权利之余,把犯案者绳之以法的目标。

须检视控制暴动所需警力

由于将来可能再次出现大型公众活动并涉及大量被捕者,警队应藉此检讨,考虑是否有需要加强培训、人手编配及科技设备,警务处处长有必要检视控制暴动所需要的警力部署,以加强处理大型公众活动被捕者的后勤安排和人手部署。

至于临时羁留处的警力编配方面,报告显示警方有必要安排更多人手资源、完善设备,确保能够有效率地在同一时间内处理大量被捕者涉及的行政工作。例如,所有就医要求必须马上处理,而非分批处理,故认为人手编配是其中一项警方应仔细检视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