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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媒:“弃保潜逃”成灾 保释制度须检讨

日前,广东省海警在内地水域,拘捕了十二名涉嫌非法越境人员。媒体报道,被捕人士除包括涉嫌触犯香港国安法而弃保潜逃的“香港故事”成员李宇轩外,还有七人弃保潜逃,包括藏汽油弹原料案的被告邓棨然、郑子豪及廖子文,以及被控串谋有意图而伤人罪的张俊富、张铭裕、严文谦,而七人的保释均是由同一名裁判官批准。

事件让不少人质疑,法官批准七人保释候审是错误判断,但我们更应反思现行的保释制度,究竟是否缺乏客观准则。诚然,被控人根据《刑事诉讼程序条例》第9D条,享有获准保释的权利,但是条例第9G条亦同时订明:法庭如有实质理由相信被告人有弃保潜逃、在保释期间犯罪;或干扰证人或破坏或妨碍司法公正,可拒绝被告人保释。

换言之,在过去已有多人弃保潜逃的情况下,法庭其实绝对有权拒绝被控人保释,正如张俊富最初也是不准保释。问题是:法例中的“实质理由”,又有何客观准则呢?似乎没有。如真是要等到被控人曾经尝试弃保潜逃失败,或者是再次犯案,法庭才算有即时还押的“实质理由”,岂不是变相把社会大众置身于危险之中?

增加“保释金”提高保释门槛

说到这里,有人或者会说,今次弃保潜逃者均是以偷渡方式离境,部分人获准保释时,已被没收旅游证件。可是,法庭可在没收被告旅游证件的同时,要求对方交付巨额保释金,若对方不愿或无力交付保释金,法庭便可因此而将其关押。问题是这批弃保潜逃的人,当日又需交付多少保释金呢?

根据传媒报道,邓棨然、郑子豪及廖子文三人各以3千至5千港元保释,张铭裕及严文谦则分别准以8千及1万元保释,只有张俊富的保释金额较高,但也只是3万元。被告缴纳保释金的目的,是要防止他们弃保潜逃,但是几位潜逃的被告人,缴纳的保释金都不高,这又会否使到保释金制度如同虚设?

除此之外,今次多人弃保潜逃失败,亦反映特区政府引入电子监控系统的必要性。其实在不少西方国家,都有对假释、缓刑、出狱的性犯罪犯人施用电子脚镣或其他形式电子监控的规定。

不过香港即使引入电子手铐,被告人是否须在保释后佩戴,最终亦是由法官决定。因此,今次事件所反映的问题,并非只是个别裁判官错批涉案人保释的问题,亦反映法官单靠个人的主观判断,行使保释审批权及保释条件决定权的问题。即使被告人事后弃保潜逃,法官在司法豁免权的保障下,亦难以遭到法律追究矣。

来源:大公网 作者:文兆基 时事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