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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强:国安震慑黑暴 校园重归净土

星岛环球网消息:香港文汇报报道,多所大学去年受黑暴事件所害,校园遭大肆破坏,香港教育亦因而留下深深的伤痕。2019年10月8日,理大专业及持续教育学院(CPCE)讲师陈伟强便因政见不同,于课室遭黑衣蒙面人禁锢批斗长达5小时,更甚是学院拒绝警方入校救援,令校园顿成“法外之地”,求助无门。事隔一年后回首事件,陈伟强昨日接受香港文汇报专访时表示,事件也许是随后中大理大“占暴”的一个序幕,“假如当日有不同处理手法,会否减低日后中大、理大被‘占领’的机会呢?我认为有咁嘅可能。”他表示,随着香港国安法立法,阻吓力“今非昔比”,相信可有效震慑反中乱港及黑暴分子。

去年10月初,黑暴已缠扰香港多月,当时陈伟强接受媒体访问,提到政府应采用暴动罪检控黑暴,刺激起部分人神经。结果他在去年10月8日上课期间,遭大批戴上口罩或面罩者围堵及批斗,当中大部分并非该课堂的学生,黑暴又以激光笔照射及粗口指骂陈伟强,前后禁锢近5小时。其间陈曾经报警,惟学院拒绝警察入校,只由高层到场尝试调停处理。

禁锢令黑暴分子有恃无恐

陈伟强昨日接受香港文汇报专访,谈起对禁锢事件的看法,他直言“事隔一年感受肯定不同”,当时觉得那只是一场针对其个人言论“不大不小的校园风波”。惟后来(去年11月)接连发生了中大、理大“占暴”事件,“从历史角度去看,我会觉得其实是‘占领’大学的一个序幕”,禁锢事件某程度带出“试水温”效果,“那时有风声指警察不会进入大学,于是有人就有恃无恐地尝试,结果发现确实如此。”

陈伟强感叹事件也许给某些人印证了“即使有人报警,有求助者、受害者,学院都不会让警察进来(校园)”的事实,于是成为不良先例,“对那些希望卷起风潮的人,坐大了他们胆量,使其确信大学已沦为‘法外之地’,可以在里面为所欲为......”

“我有时会想,假如当时学院处理手法有所不同,容许警察入内调查,会否可以起到阻吓作用,减低之后‘占领’中大、理大的机会呢?”他说。

他认为,当日在现场的蒙面加害者,明显涉嫌非法禁锢,又公然宣称要到陈伟强家“装修”,涉刑事恐吓。事后有到警署报案的陈伟强指,以他了解事件仍未结案,“好多案件隔很久才检控,加上当日个个戴口罩,唔容易去搵返佢哋,就算在校做处分亦不容易......只能说过去了就过去了。”

他坦言,反修例事件引起的违法暴力行为多不胜数,即使以校园暴力事件计,自己亦绝非唯一受害者,“当时已经是黑白颠倒的情况,警方人手有限,无法每宗案件仔细跟进,我亦理解......如果最后无人需要负责,我亦只能说是不少人的无可奈何。”

增强保安不做“无掩鸡笼”

专访当日,香港文汇报记者原计划到陈伟强的校园办公室倾谈,惟校园保安坚持访客必须预约才可进入,最终只得在校外倾谈,从一个侧面显示校园或已不再是“无掩鸡笼”。

至于学院昔日拒绝警察入校救援,陈伟强指事后没有给校方太大压力,“始终当时(禁锢校园)都算罕见,而且我慢慢觉得,除了学校高层外,警方亦有一半责任自行决定入唔入校”。

被问到会否担心日后再有同类事件发生,陈伟强相信经历去年一连串校园事件后,警方的处理手法和重视程度已大有不同。而随着香港国安法立法,他相信阻吓力亦今非昔比,“有理性、懂得计算的人,会知道警方去年根本忙到死,被捉机会不大;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即使有心做反中乱港事情的人,都未必咁易发动事件”。

痛心学生被“洗脑”欠缺法治观念

去年禁锢事件发生后,陈伟强于该学期被暂时调离教学职务,改任编写教材及研究工作;至今年初的第二学期,曾有一次回校面授,过程间虽有遇上个别学生不礼貌对待,但教学工作总算顺利。他强调教学是其责任和兴趣,不会因事件“惊咗入课室”,也不会改变其敢言作风,望高等教育界切勿屈服于暴力事件,噤若寒蝉。

有阴影但不会惊入课室

“第二学期因为疫情,只在1月首星期有回校面授”,他忆述当时学校保安明显加强,包括入课室必须拍卡,整体情况不算混乱,但始终当时部分学生还在风潮之中,“有一两个学生走来用粗言秽语闹我,讲明会退修,从老师角度而言,粗言秽语当然就不太好,但都只是小事。”

其后整个学期均以网课取代,至新学年首学期亦确认以网课进行,换言之陈伟强最快要到明年才有机会跟学生见面,“小小心理阴影总会有,但不至于惊咗入课室,始终教学是我的责任和兴趣,会坦然面对。”

此外,陈伟强的另一身份为时事评论员,禁锢事件亦是源于其敢言作风惹祸。“其实在事件发生后,有几日我是由朝到晚都做访问,为的不是自己,而是希望证明不会因事件而不尽言责”,他期望透过事件可鼓励不同政见人士勿害怕于暴力事件,噤若寒蝉。

被问到如何看待当日一班“加害者”,陈伟强形容自己并没有太过怪责,“当然佢哋犯咗法,假如日后警方跟进处理,我控制不了,亦会配合”,但亦理解当时部分年轻人于风潮下,被冲昏头脑失去理性。他感叹,自戴耀廷鼓吹“违法达义”,不少年轻人均欠缺法治观念,“当时在场的年轻人,可能很多都不自知违法,更不清楚后果,又或即使知道,亦只觉得违法是小事”,形容情况令人痛心。

他又提到,去年一系列的校园“占暴”事件,为一众师生带来不同程度的创伤,特别对一批内地教授和同学而言,惊恐也许比港人更深。“我就因为发表言论而被恐吓,佢哋可能只系在校园讲句普通话,便惊恐万分,以我所知最严重时期,他们是宁愿唔讲嘢,或转讲英文。”

陈伟强指,今学年香港学府内地生人数虽未见大跌,“但佢哋读得开唔开心,会唔会因为讲普通话而受不礼貌对待呢”,哪怕是最近歧视情况仍时有发生,如城大便揭发有女生多次指骂和袭击内地同学,该如何重建校内互信和彼此尊重,都是大学必须正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