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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死亡率对比看接种新冠疫苗的风险

自2月底香港新冠疫苗接种计划启动以来,市民先是反应热烈,每日预约名额很快额满,截至3月2日已有累计约4万人接种了首剂科兴疫苗(《明报》2021年3月3日社评)。接下来至3月上旬,陆续有4位市民接种新冠疫苗后死亡案例的报道(第四宗死亡案例于3月11日由卫生署公布),造成一部分市民对接种疫苗持怀疑甚至恐惧心理,有部分已预约的市民都弃约不再接种。

虽然其后政府两次放宽优先接种人士限制,政府专家组专家也多次澄清死亡案例与接种疫苗无直接关联,但还是有许多市民对接种新冠疫苗持观望态度。在此,我想就香港市民自然死亡率和接种疫苗后死亡比率作一简单的对比,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

数据远低于自然死亡率

首先,香港人平均寿命约为80岁,也就是说,年自然死亡率约八十分之一或1.25%。特别是有高血压或心血管等疾病的中老年人(香港2018年65岁以上1.26百万人),年死亡率还要大大高于这个数字。我们初步估计最低为全人口平均的三倍(自然死亡者中绝大多数为65岁以上人士),即3.75%。换算成周自然死亡率为0.07%。如不分年龄,按全港700万人口计算,周自然死亡率为0.024%。

接种新冠疫苗后死亡率:以3月2日公布已有累计约4万人接种计算,接种后一周内死亡人数四人,周死亡率为万分之一,或0.01%,明显低于以上两个自然死亡率。

从以上数据不难看出,"疑似"接种新冠疫苗死亡率明显低于自然死亡率。因使用估计数据,特别是接种新冠疫苗后死亡个案相对较少,估计标准差较大,两类死亡率是否有统计显著性尚有待进一步研究或证实。

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新冠疫苗不是仙丹妙药,打完就不死"成仙"是不切实际的想法,也是不可能的。即使接种了新冠疫苗,一些因其他疾病或年老自然死亡也是不可避免的,也是自然规律。

需引导市民正确看待事件

我觉得我们的新闻报道不能一味报道"接种疫苗后死亡"事件,特别是片面强调而故意引导市民把一些自然死亡率跟接种新冠疫苗联系(联想)到一起的报道。当然,普通的自然死亡事件新闻媒体一般是不会报道的,因为"不吸引人"或"没有新闻价值"。但我认为,政府需要有效利用新闻媒体,引导市民正确看待各种事件,且不限于此次"接种新冠疫苗后死亡案例"事件,才能更有效地管理/建设一个和谐、稳定的香港。

以下为部分参考资料(来自互联网):

1.世界人口网──香港老年人口数量 香港65岁以上老人历年数量

老年人口是指处于老年年龄界限以上的人口。是从人口学的角度反映某一特定年龄阶段与其他年龄阶段(幼年、青年、壮年)相区别的一个社会群体。人口构成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年龄起点一般是60或65岁及其以上的人口。从世界范围看,老年人口中女性的比重高于男性……

其中,2018年份香港65岁以上老人人口总数量为1.26百万人,占世界比重为0.1867%

2.《明报》2021年3月3日社评

香港新冠疫苗接种计划,启动至今逾一个星期,市民预约反应热烈,接种速度却未算理想,至今累计约有4万人接种了首剂科兴疫苗……

3.知乎──《"香港一周内两宗接种科兴疫苗后死亡个案"要具体分析》

前不久,香港一周内出现两例因为接种中国产的科兴新冠肺炎疫苗事件。继63岁男子于官涌体育馆接种疫苗后死亡,一名55岁女子亦于3月2日在官涌体育馆打疫苗,5日现急性中风送院,3月6日清晨死亡。

4.香港电台3月8日报道:消息指,一名71岁男子本月3日到私家医生接种科兴新冠病毒疫苗之后昨晚不适,其后到联合医院求诊,今日凌晨死亡。

5.3月11日政府新闻网──卫生署接疑种疫苗后异常事件报告

死亡个案涉及一名70岁女子,患有高血压、退化性膝关节炎。她今早气喘,中午在家中晕倒,送往广华医院抢救无效,下午证实死亡。根据死者家属提供的资料,死者上周二在九龙湾体育馆社区疫苗接种中心接种科兴疫苗。

6.财新网──科兴疫苗全球接种4400万剂 56宗死亡病例经评估与疫苗无关

由科兴中维研发的灭活新冠疫苗"克尔来福"已经在全球多国展开接种。据香港卫生署披露,截至2月28日,克尔来福在全球已接种4400万剂,科兴收到的接种后死亡个案通报共有56宗,经评估后认为,死亡事件均与疫苗接种无关。

香港食物及卫生局局长批准科兴疫苗在香港紧急使用的附加条件要求:科兴需要定期向特区政府提交最新临床数据、安全性报告等数据。3月8日,香港卫生署助理署长陈凌峯在记者会上披露,科兴提交的最新数据显示,在56宗死亡个案中,死者年龄介乎26至103岁,其中有20宗死亡涉心血管疾病,年龄分布为50至98岁,这些死亡个案经评估后被认为均与疫苗接种无关。

来源:大公网 作者:张志强 香港大学统计及精算学系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