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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评专访:詹启贤谈医治国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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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民党主席候选人詹启贤接受中评社采访团专访。梁雅雯(左起)、林淑玲、詹启贤、张嘉文、倪鸿祥。(中评社)

星岛环球网消息:中评社台北5月18日电,距离5月20日中国国民党主席选举只剩几天,主席候选人詹启贤17日傍晚接受中评社采访团专访表示,台湾要在国际社会上立足,经济是最重要的,当前国际情势正在剧烈的变动,台湾至少要知道整个国际经贸的情势在往哪个方向跟上去。至于两岸关系,他强调两岸的现状是一种动态的平衡,当然要随着大环境改变,在“九二共识、一中各表”以及“中华民国宪法”的基础下做调整,也可以来讨论和平协议的可能性。 

詹启贤1948年生,彰化员林人,中山医学院医学系毕业,国防医学院名誉博士,现任国光生技董事长,曾任中国国民党首席副主席、卫生署署长、228事件纪念基金会董事长。 

詹启贤出生彰化县员林镇的医生世家,家族成员约有20位医生,也有多人从政;哥哥詹启造曾任两届员林镇长;四舅陈端堂及陈的儿媳妇张温鹰都曾任台中市长,在中南部地方及医界人脉深厚。詹启贤2008年任“马萧竞选团队执行总干事”助马英九大胜取得执政,2009年出任228事件纪念基金会董事长;2016年6月任国民党副主席,2017年1月初请辞副主席,1月中旬宣布参选党主席。 

中评社采访团17日傍晚在台北市长安东路二段竞选办公室专访詹启贤,采访团成员包括台湾中评社总编辑林淑玲、主任记者倪鸿祥、张嘉文、记者梁雅雯。 

以下是中评社专访全文: 

中评社问:距离520选举只剩下没几天,您日前提到目标是赢第三名一票,也就是第二名。您现阶段对选情的评估为何? 

詹启贤答: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客观的讲,就是需要第二输,因为第一轮领先的人应该也不会过半。按照党主席选举的规定,就是前两名要进入第二轮,看来是势在必行。所以为什么我现在会说我要冲刺进入前两名,因为第一我起步晚,而且又没有什么基本盘、没有派系的支持,没有资源去请客、绑桩等等这些事,也不会去做选前的政治交换,这个是对选民的不尊重。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还能走到这个地步,我也很务实的就是诉求进入前两名,以这目标冲刺一下应该有机会。 

现在自己的评估,应该也就是在这个地方,所以最后几天大家集中力量,进入前两名,在第二轮的时候,就会有不一样的局面。而且第二轮时,党员们比较可以平心静气的思考谁比较适合带领国民党突破目前的困境;刚开始有一点乱,现在慢慢比较明朗,而且第二轮的时候也比较能好好思考。 

中评社问:吴敦义一直在喊要拚过半,并且主张当第一名和第二名差距过大的话,党内协调不要办第二轮。 

詹启贤答:他有权利这么期待,但是我想这个假设性的题目并不尽然,我不能代表其他的人。假如我自己是第二名的话,第一,我想这必须尊重党员,不是可以私相授受的,因为这是党员的意思,既然已经挺我到第二轮了,不能没有他们的同意私自做这个事,这是对党员们的尊重;第二,还有其他4个候选人的支持者也有意见,不是只有我的支持者,如果私自做这事,我对其他4个选候选人的支持者也不尊重;因为其他4个候选人也有可能进入第二轮,不能把他们的权利拿掉。 

中评社问:您刚提到如果进到第二轮情况会不一样,是如何不一样? 

詹启贤答:因为党员会做不同的思考,有一点很明显的是第二轮没有党代表选举,这样就不会和党主席选举绑在一起。所以我说会用比较平心静气的、比较寛广的角度去真正思考谁比较适合,而不会有太多夹杂的因素在里面。 

中评社问:您是否有假想说第二轮遇上谁会比较有胜算? 

詹启贤答:讲这话会对人家不尊重,应该说,由党员决定。 

中评社问:吴敦义与郝龙斌最近都邀了马英九站台,马办并释出讯息说在519选前之夜会去替这吴、郝两位站台,您怎么看? 

詹启贤答:我想这是他们选择的竞选策略,但我个人认为,这应该是老式的选举方法,我们既然说要改革国民党、要改变国民党,就从这个党主席选举开始,我从一开始就一直这么说,所以就这点开始,不走旧路线。 

中评社问:您是否会办选前之夜? 

詹启贤答:我们会在竞选办公室和党员们谈心,然后愿意来的就来,大家对党的将来交换意见,大家关心,因为主体是党员,党员的自觉、党员的决定,决定我们的将来,所以我们以党员为主。我们不会去从事老式的动员、找人上台呼喊、藉着别人的力量,而且我觉得,国民党不该再走那么老路了。 

中评社问:您认为国民党的基层思维起了变化?不再迷信传统造势? 

詹启贤答:我希望这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改变国民党,也只有这样国民党才能脱胎换骨,让民众重新认同,所以由我做起,我选举我就不这么做。 

中评社问:所以您的选前之夜,不会有所谓的蓝营大咖来站台? 

詹启贤答:我们是欢迎任何人来,也没有那种准备、也没有特别去邀请,但是我们会以一般基层党员为主,不会去玩过去老式的那一套,国民党要改变就从这一次开始。 

中评社问:这次国民党选举几乎是史上最激烈,您觉得这次选举花费最多的候选人,花了多少? 

詹启贤答:我不晓得他花了多少,所以很难批评,不过我听了很多数字啦,吼!九位数唷。 

中评社问:九位数,不就花费到亿元了吗? 

詹启贤答:对,这是我听到的,我想八九不离十了,像动员活动、听说选前之夜也砸了很多钱。 

中评社问:那您的选举花费? 

詹启贤答:很低,而且我没有公开募款,也没有向企业界募款,绝大部分都是自己出,还有几位老朋友小额的赞助,因为我花费也没那么多,我还负担得起。 

中评社问:您在“启贤龙卷风”脸书直播里谈到许多如“国家安全”等高层次的问题,这次党主席选举,其他候选人都没提这些问题,日前大陆办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有29国领导人出席,大家都担心台湾未来的发展,请问您怎么看? 

詹启贤答:这个问题非常好,首先这次参选我有一个很大的感触,就是很多人把这个国民党主席选举想成一个农会理事长或是水利会会长的选举一样,好像就是在会员或社员里选出代表出来,然后代表再选个理监事,理监事再选个理事长,然后从此这些人当管这个机构,国民党不该只是如此呀!不该只是如此呀! 

国民党主席不只是对地方选举,还要对“国家”的政策有看法与想法,从刚刚提到的“国家安全”、“国防”、经济、国际关系、社会等等,都要有个看法,才能表达党对这些国家政策的立场,而且能够抓到脉络去监督这个政府;必要的时候、你要取而代之的时候,你才知道要怎么去治理这个“国家”。 

所以国民党主席不能好像当成地方党部主委一样来看待,这是有高度的、而且这不只是一个党的问题、内部的选举而已呀!所以我会在这一次的选举过程中谈到“国家安全”、“国防”,会谈到经济、劳动政策等等,所以我的目的,不是刻意的,而是平常就关切这个问题,而且这是党主席应该要有的素养。

中评社问:会不会担心台湾有被边缘化的状况? 

詹启贤答:当然大家都担心呀,但台湾终究是一个要在国际社会上立足的话,经济还是最重要的,这在当前国际情势变化很多,而且整个区域经济整合,这种剧烈的变动之中,台湾在这个时刻,更应该要注意国际情势的变化,随时要看机会在哪里,要主动的去掌握机会,当然我们知道,这不是完全百分之百我们能完全主动的,牵涉到两岸的关系、国际的关系等等都有,可是至少要知道整个国际经贸的情势在往哪个方向动,台湾要跟上去呀! 

现在亚投行、一带一路已经这么走,台湾纵使两岸关系情况有很多的问题,但是经济的活动、民间的参与,还是要想办法注意呀!这是长久的事呀!整个区域经济的整合在变动之中,美国的经济政策也在变呀!美国的经济政策在变的过程中,我们又该注意哪些呢?而且大陆不只是一带一路而已,大陆的“十三五”也在推展进行中,这里面有哪些项目我们应该想办法参与,这不见得完全是一定要政治、政府的,民间怎么要参与,我们怎么帮台湾的产业经济走出一条路?所以我都觉得国民党主席格局要寛大、宽广一点。 

中评社问:以一个在野党应该要怎么去推动这些政策? 

詹启贤答:政策上虽然没有办法推动,但至少我是党主席的话,第一在“国会”里要尽量想办法,能够推出一些法案,或是跟执政党怎么合作来做这些事情,只要对整个经贸、对台湾有利的都要想办法;是否做得到当然不是操之在我,但至少我们要提出来。第二就算在政府的层面有困难,民间的层面我们也要想办法来做一点这样的事,同时我们要把这个声音讲出来,让产业界知道我们的主张是什么。 

中评社问:国民党与共产党有国共平台,您觉得国民党在国共平台架构下,能够做些什么事? 

詹启贤答:国共平台我参加过很多次,过去是以经贸文化为主,去年稍微调整和平论坛,但经贸问题还是有,今年党主席选举后,是不是还会有同样的情况,我现在不敢下断语。但我觉得这种两岸的交流活动,国民党还是应该多扮演一点角色,终究民进党有困难嘛!所以国民党应该多扮演这样的桥梁角色。 

其他还有一些民间的平台、团体,也在各种层面经贸、文化、教育、医疗都有,这些国民党将来也可从旁协助做这些事情,但是我们也必须说,我们也不要变成好像我们只做这一块,我们必须在其他区域经济整合上,国民党也要帮台湾找机会,虽然我不认为南向政策会有多大的成效、我但不是一厢情愿,可是能有机会的话,我们也要协助。 

同样的,现在美日之间也有一个新的经济形势在形成,国民党也要睁开眼睛,国民党过去在两岸这方面做得蛮好的,这个要继续,但也不要忽略其他的机会,让民间、让民众或者其他的政党把国民党说成,好像国民党只是只会做两岸,这个不好。 

中评社问:台湾最近受到蛮大挫折,包括WHA没办法去,您以前当过“卫生署长”对此事很了解,类似这样的事情,国民党能扮演的角色为何? 

詹启贤答:WHA的事情是比较政府对政府的事情,我们比较没办法去处理,WHO的事情,过去廿年来我参与很多,当时就主张台湾要重返世界卫生组织,因为这不牵涉政治,这是台湾民众基本医疗人权,希望把政治摆两边,把台湾民众的生命安全、医疗人权摆优先,这是我一向的主张。 

当然这问题不是那么容易解决,所以一直拖了很久,我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努力跟协助,我是第一个,我很早就带团去WHO,但我的主张是不该把政治卷进来,经过很多努力,在2008、09年政党轮替后,两岸因为国民党执政后在九二共识双方的谅解下,我们得以受邀请参加这个大会,这一路到现在,因为民进党对九二共识的态度,使得这事情发生改变。我个人觉得蛮遗憾的,因为得来不易,走到这地步真的得来不易,我总还是希望两岸领导人尽量把政治先摆一边,然后务实的来参与这件事情。 

中评社问:目前两岸僵局下,未来三年台湾的国际空间怎么办? 

詹启贤答:但是医疗问题跟经贸问题还是不同,医疗直接牵涉到生命安全基本人权,我认为这还是跟经贸有所区隔,两岸领导人难道不能找出其他的折衷办法吗?如果真的有心把人权当优先的话,大家想想看能不能有折衷办法,国民党能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都乐意办理。 

中评社问:国民党能扮演什么角色? 

詹启贤答:在这问题上没有特别去思考我们能扮演什么角色,因为这是牵涉到双方政府的事情,我们只是能在旁边看看能做什么,这次事情发生,又刚好我不是党主席,党内什么职务都没有。 

中评社问:当时请辞副主席而投入参选党主席,是不是有些可惜? 

詹启贤答:这分两阶段,我请辞的时候没有想过要参选,是后来看到整个情势变化,加上很多考虑朋友及关心党或“国家”的一些人说法,让我思考一阵子才决定,很多人以为我当时辞掉就是为了要选那是错误。 

中评社问:您之前有表明愿以党主席身份承担,角逐2020“总统”大位,但外界近来有一说法,认为2020若是郭台铭出来选,会有可能是“郭詹配”?您认为? 

詹启贤答:这是一个假设性问题,我认为党主席有参选2020的政治责任,必须把它当成主席的责任,好坏都要,但不是一个人说了算。国民党“总统”参选人的产生有一定程序和过程,在那个时候,有其他人,不只是郭先生,凡有国民党党员资格,有这样的意愿,他可以投入初选过程,初选过程中如果评估起来,某一位人士最有可能当选而且条件最好,当然支持那个人。 

如果没有人选,而是党主席该是坐轿的人,那就勇敢参选,如果有更好的人,主席该当抬轿的人就要去抬轿,但不能不未雨绸缪,不能没有那心理准备要出来选“总统”。因为时间很短,2018年的12月选九合一,2020年的1月就要选“总统”,只有12个月再扣掉农历年,没有了,那个时候再来找人,时间很短,来不及怎么办?所以主席必须要有心理准备,我随时做好这个准备,这是我一直讲的。 

中评社问:这次有主席候选人强调绝对不参选2020,这种讲法您的看法? 

詹启贤答:这有点一厢情愿,好像认为一定找得到人,2016年发生的事才在眼前,那时候主席不选,到处找人,然后才发生好多奇奇怪怪的事,抛转引玉、换柱,到最后全盘皆输,这不能再来一遍。 

所以参选主席当下就要有心理准备,且党员也要知道,可能就是主席要选“总统”,至少这个人你要选一个党主席,将来有可能去选2020且可能当选的人,党员投党主席的时候就要思考这事,这样对党比较好。任何一个党主席都应该有2020要重返执政的企图心跟使命感。 

中评社问:怎么看郭台铭效应现象? 

詹启贤答:媒体效应,因为这种事离事实还有一大段,我根本不去想这问题,这是一个有版面议题,但这个时候这种说法有一点打高空。 

中评社问:台湾适合由跨国企业家来领导吗? 

詹启贤答:要因人而异也因时而异,对这问题没有特定立场,要看当事人有无意愿,选“总统”不是每个人愿望,不要把这当成是小学生写作文,说长大后要做“总统”,我就不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但因为我要选党主席,我知道主席要有这样的政治承担,因为我看到前面的状况,才会说我选党主席,必要的话我会去选“总统”,这是很务实的说法,是我的政治承诺。 

前面的事不能再发生,所以我告诉我的党员们不用担心,一定会有人出来,而且评估一下我有无这条件,有无可能是一个可以胜选的人。 

中评社问:您是医生,对于医生从政的看法? 

詹启贤答:医师比较愿意务实的去看问题解决问题,因为他一生的工作就是要把病人的病情原因诊断出来去解决,不能只是讲讲,只讲的话病医不好,所以习惯是面对问题处理问题,所以医师比较务实,还有医师比较实话实说,有好有坏,坏的地方是很容易相信别人。因为你来告诉我肚子痛我一定相信,其他行业的人会怀疑你是不是在骗人,但当你告诉我你肚子痛,我一定相信,医生养成的习惯会追根究柢,要把原因找出来。 

中评社问:“立法院”蓝绿对立严重,将来用什么方式来处理? 

詹启贤答:社会大众不喜欢蓝绿对立太严重,而且对立到影响整个“国家”、社会民生议题等等,民众不喜欢,个人感觉民众对蓝绿恶斗是不以为然,且已经20年了,不断的这样下去是不是好?难道这样就是唯一取得政权的办法吗?一定要把对方干下来,要扯到这种地步,然后民众就会支持你吗?我对这一点现在有一点怀疑。 

过去确实是如此,只要让你做不下去,民众就会把机会让给我,但这样的情况也已经20年了,民众好像不喜欢,所以蓝绿恶斗后,能保证不会有第三个人跑出来吗?最后民众都不喜欢了,跑出第三个,你什么都没了。我只是讲有这种可能,因为民众到时候不高兴了,难讲唷,所以政党要想清楚。 

中评社问:国民党在“立法院”是少数,有时候需要抗争比较激烈,您怎么看这个事? 

詹启贤答:那要看状况,如果是重大而且绝对不应该的,我觉得情有可原,当然我不是很鼓励,但如果必须这样才能引起社会及与论的重视,虽然我不鼓励,但是我可以理解。比如像这次8年8800亿前瞻基础建设计划,你可以看出来全台民众不见得都觉得这是很好的事情,但是执政党一意孤行,在野党虽然人数少,但是为了突显这些问题,坦白讲国民党那些委员也是牺牲形象,这点我可以理解,所以这必须朝野双方大家要有共识。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也可以研究一些其他的方法,毕竟,闽南话有句话“没有两个铜钱不会响”,也就是说会搞到这个地步,双方都有责任,我不乐见,但是也不得已。 

中评社问:您怎么看党中央和“立法院”党团目前看起来好像各自为政的状况 

詹启贤答:我不认为是制度问题,我认为是人的问题。既然是人的问题,人和人间的沟通协调就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沟通是最重要的,人的问题是靠人解决。 

中评社问:所以您觉得如果您当主席的话,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詹启贤答:应该会好很多吧。 

中评社问:这次党主席竞选很激烈,您觉得,未来该怎么解决国民党内斗问题,选后如何整合。 

詹启贤答:大家都说选后要团结,这没有人会反对,也应该是这样,但我必须很诚恳,很诚实地说,团结难道用喊一喊就会团结?团结必须有条件、有前提的,这个条件和前提,其实是领导者要有正当性,要有政治伦理高度。 

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大家比较愿意谈,加上必须没有什么包袱、恩怨,而且必须没有什么争议,长期以来,你就是中道的,大家都比较愿意接受你,这样团结可能性就高。 

党员一直说,希望选后党能团结,那党员就应该去选一个比较有可能让党团结的人,你不能把这个责任丢给人家,然后你自己硬要去选一个很难的,这是党员的责任,当然候选人有责任,但是党员有责任去选这个人。 

我举个例子,家里 个儿子天天吵架,吵到水火不容,两个人的太太也不合,做父亲的明知道还是每次都偏袒其中一人,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他,然后说你们要团结,这样可能吗? 

两兄弟还有一个姊姊,这个姊姊是大家都接受她、敬重她,你做父亲的,为什么不把责任交给她呢?是不是把东西交给姊姊,再让两个儿子去团结比较容易。我务实,我讲真话。 

中评社问:这会不会是您在这次选举想去教导选民的观念? 

詹启贤答:当然。选民自己不去思考这个问题,只说你们要团结,就好像那个父亲一直要把东西给两兄弟其中一人,又叫他们一定要团结,那是假团结。 

中评社问:有些人认为,国民党所谓的路线之争,是用两岸路线来切割,您怎么看? 

詹启贤答:这次我稍微有闻到这样的味道,有候选人在凸显这块,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对,话讲清楚让党员做个选择,我觉得也没有不对。但是要讲清楚,让每个党员知道你真正在这个问题的立场是什么,然后让他们做选择。如果立场模糊就不好,或者是在某个场合这么讲,在其他场合又不讲,所以不是每个党员都知道他在这个问题的立场。或只是在这个族群讲这个话,在那个族群就不谈,这样就没讲清楚,这就有点投机囉。讲清楚我觉得没什么不好,这样也好,让大家清楚知道主张,选出来的结果也可以让大家知道,多数党员的想法是什么。 

中评社问:去年国民党通过的和平政纲,您当时是副主席,负责整个大概,您是不是也认同深化九二共识,两岸是不是有必要往前走? 

詹启贤答:我觉得在目前这个阶段,在“中华民国宪法”的基础上,来探讨和平协议的可能性。我觉得现在可以来试着谈一谈,大家讨论讨论,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要往这方面试试看。 

因为两岸的情况不是停滞的,不是一滩死水,我们现在维持现状就是不动,现状是一种动态的平衡,当然要做一些随着大环境改变,做一些调整,尤其两岸的政策、情况和过去不同,国际现实也在改变,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必须看清楚整个情势,在两岸的情况下,做一些必要的调整,当然这还是在九二共识、一中各表以及“中华民国宪法”的这个基础下做调整,而不是整个都翻开。 

但是都跟过去一样,也好像不够,你的处理当前的情况是不够的。所以,我的主张才会说在“中华民国”基础上,可以来讨论和平协议的可能性,谈一谈有没有可能。在现在的国际形势及两岸情势下,民众最担心的就是擦枪走火,那怎样避免擦枪走火,用一种制度是的协定来保障和平、安定、繁荣,我想应该是大家愿意看到的。 

中评社问:马英九过去8年尝试先把两岸问题解决,让台湾在国际上获得更多空间,您是不是也觉得,尽管两边是同样重要,真正问题的核心是两岸。 

詹启贤答:我觉得两岸和平协议是为了确保民众的安全,这个是不是能够扩展到国际空间,我不认为、不觉得这有必然的关系。 

中评社问:所以等于是要双条路线并行? 

詹启贤答:这种事情很复杂的,没有人有一种方程式,所以要有很高的智慧跟政治的手腕,衡量整个大环境去想办法达成。要看氛围在不在,什么时候氛围好,什么时候不好都有影响。跟医师看诊一样,同样肚子痛有的用药要重一点,有的要轻一点,甚至有的时候,我认为你不必吃药,不会是一层不变的。 

中评社问:您在国民党副主席任内,曾出面和“行政院”不当产党处理委员会主委顾立雄谈,但后来无疾而终;您若当党主席,要如何避免国民党被清算。 

詹启贤答:这个事情我只能说很可惜,错过时机了。那么是不是还可以重来,是不是可以有同样的氛围和条件,难讲。当时是一个机会,很可惜,可是因为当时党内有人有不同的看法,当时我也不是党主席,我只是奉党主席指示去谈这个事,在我看来是有点可惜,但不是我能决定的。 

中评问:您认为您担任党主席后,有没有机会再去跟党产会谈党产的事? 

詹启贤答:任何人担任党主席都非处理这块不可,因为很麻烦的,国民党这个问题不处理,对国民党自己是不利的,对民进党来讲没什么不利的,对民进党来说,是他的筹码,是国民党自己不利的。 

中评社问:最后一个问题,这场主席选战好辛苦,选完之后,最想做什么事? 

詹启贤答:我啊,想去旅行,今年已经错过本来都有的旅行,然后看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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